“現在,這是我對你的時間。”
“0分鐘。”
謝玉瑾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那張輕飄飄的便籤紙。
彷彿有千鈞重,壓得他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“謝玉瑾,我的餘生,一秒鐘都不會再分給你。”
我轉過身,將登機牌遞給安檢員。
“走吧,夏夏。”
我跨過黃線,走向登機口。
這一次,我走得無比輕盈。
不再被定義,不再被測量,不再屬於任何人的時間表。
......
三個月後。
巴黎市中心的藝術畫廊裡,人頭攢動。
丁夏舉著香檳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若兮,你的畫展爆了!所有作品開展第一天就全賣光了!”
我看著展廳中央那幅主打畫作。
畫上是一個女人在暴雨中砸碎了一塊巨大的鐘表,碎裂的齒輪化作了飛鳥。
畫作的名字叫:《不被計量的餘生》。
“乾杯,敬自由。”
我舉起酒杯,和丁夏輕輕碰了一下。
而此時,遠在千里之外的國內。
謝玉瑾被困在空蕩蕩的公寓裡。
他患上了嚴重的心理性時間焦慮症。
只要看到有刻度的東西,他就會瘋狂地嘔吐、痙攣。
他砸爛了家裡所有的鐘表,拔掉了所有電器的電源。
他每天縮在牆角,手裡死死攥著那張寫著“0分鐘”的便籤紙。
“若兮......時間到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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