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身體明顯僵了一瞬。
鐵鬃虎從他身邊掠過。
“碑精，別擋道！”
兩頭黑豹直撲聞紹衡。
我爹回過神，一劍斬斷它們頸上的鐵環。
越來越多靈獸衝破牢門。
聞紹衡被逼到血池邊。
玉哨聲越來越急。
地底突然開始震。
我娘腳下一晃。
藥箱砸在地上。
一小包赤色藥粉滾出來。
她看見那包粉。
臉色倏地變了。
“狂脈砂。”
我爹回頭。
我娘捏起一點粉末，放在鼻尖。
下一刻，她整個人僵住。
“十八年前。”
“追我的那些靈犬身上，也是這個味道。”
我爹眼神驟沉。
鐵鬃虎忽然衝他低吼。
“當年塔外也有這個味。”
“還有一個人。”
“腰上掛著二房的銅牌。”
我爹握劍的手緩緩收緊。
沒有人需要再解釋。
他終於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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