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番外
我妹妹聞星晚三歲那年。
到了摸獸骨的年紀。
聞家的新規矩是，不逼獸，也不逼孩子。
所以按理說，這只是一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禮。
我爹卻一夜沒睡。
不是怕妹妹被獸欺負。
是怕她把獸欺負哭。
星晚也能聽懂獸語。
但她和我不一樣。
我小時候聽見獸罵人，會忍不住轉告。
她聽見獸罵人。
一般直接罵回去。
大黃第一次知道她能聽懂，是在她兩歲時。
那天它蹲在門口抱怨。
“小丫頭今天又搶我肉。”
星晚抱著肉乾從屋裡出來。
“這是我的。”
大黃嚇得尾巴都直了。
“她什麼時候會說獸話的？”
星晚面無表情。
“一直。”
從那以後。
大黃見她繞道走。
摸獸骨這天。
院裡趴滿了靈獸。
玄蒼臥在最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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