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你們警方一張通知就能決定的事情!程式!要講程式!”
他列舉著一連串繁瑣的程式,試圖用官僚主義的壁壘來阻擋凌皓
“再說了,工程已經因為意外停工,損失巨大。現在又要搞什麼勘察,耽誤了工期,後續的演出合約、商業合作違約了,這筆損失又算誰的?”
“凌警官,破案要緊,但也不能不顧實際情況,影響經濟發展和社會穩定吧?”
凌皓心中冷笑,劉永的反應過激了。
如果心裡沒鬼,一個正常的投資人,在警方明確表示案件可能與此有關時,為了儘快澄清事實、恢復工程,理應配合才對。
如此強烈的阻撓,反而像是生怕別人發現戲臺下的秘密。
“程式問題,我們會同步協調相關部門。案件調查涉及重大公共安全,有優先性。”凌皓的語氣不容置疑
“至於經濟損失,如果最終證明事件與犯罪活動無關,責任自然不在專案方。”
“但若是因為不配合調查而導致案件無法突破,甚至再次發生惡性事件,恐怕劉老闆你承擔的責任會更大。”
他目光如炬,緊緊盯著劉永:“我很好奇,劉老闆你為什麼對勘察地下一個無關緊要的廢棄空間如此抗拒?難道下面真有什麼不能見光的東西?”
劉永的臉色變了幾變,眼神閃爍,避開了凌皓的直視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怒火,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
“凌警官,你這是什麼話?我劉永行事光明磊落,投資這個專案純粹是為了弘揚傳統文化!我這是對歷史文物負責!對投資人的心血負責!你們這樣蠻幹,是對文化的破壞!我要向你們的上級反映情況!”
“請便。”
凌皓站起身,收起檔案,“通知已經送達。勘察工作將於明天上午九點開始。屆時希望專案方派人到場配合。如果無故阻撓,將以妨礙公務論處。”
說完,凌皓不再理會趙永昌難看的臉色,轉身離開了包間。
他知道,這場正面交鋒,已經將趙永昌逼到了牆角。
對方越是激烈阻撓,就越說明共鳴腔裡的東西至關重要。
回到局裡,凌皓立刻做了兩件事
第一,加緊與文物、規劃等部門的溝通,確保程式上不留漏洞;
第二,安排人手,對劉永及其核心手下進行更嚴密的監控。
他預感到,狗急跳牆,劉永很可能會採取極端行動來保護那個秘密。
果然,當天下午,凌皓就接到彙報,劉永離開茶室後,並沒有去公司或政府部門,而是去了一傢俬人俱樂部,見了幾個身份不明的人。
之後,他的幾個手下頻繁打電話,似乎在調動資源。
更值得注意的是,當晚,監控人員發現,有可疑人影在夜間試圖接近被嚴密看守的榮華戲院工地,但被值班警察驚走。
凌皓站在辦公室的窗前,看著城市的夜景。劉永的阻撓和後續的小動作,如同黑夜中的螢火,清晰地標明瞭方向。
那個塵封的共鳴腔,不僅是怨靈的核心束縛點,更是揭開整個陰謀的關鍵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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