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級別太低，只負責執行這一部分。墨老說，只要節點啟用，幽冥府就會幫我徹底掌控陳家，讓二房興旺百年。”
林有道插話：“幽冥府和地師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幽冥府就是地師。”
陳明軍說，“或者說，是地師這一脈在現代的組織名稱。
地師這個稱呼太古老，也太顯眼，所以他們改名叫幽冥府，下設不同部門。
有負責風水佈局的‘堪輿部’，有負責煉製邪物的‘煉器部’，有負責執行任務的‘執事部’……我就是執事部的外圍成員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墨老就是執事部的負責人之一。”
凌皓問：“墨老真名叫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陳明軍苦笑
“幽冥府的人從不以真面目示人，也不說真名。我連墨老是男是女，是老是少都不知道。每次見面，他都在暗處，我只聽見聲音。”
“你們怎麼聯絡？”
“單向聯絡。”陳明軍說，“他聯絡我，我聯絡不上他。每次都是不同的號碼，打完就登出。
這次行動，原計劃是三天後‘乙字號’完全啟用，我負責接應他們的人來回收能量。但你們……打亂了計劃。”
他看向林有道，眼神里有一絲恐懼
“墨老說，如果計劃被打亂，就用‘那個’。我昨晚在祠堂啟動了‘那個’，但沒想到你們能活下來……”
“‘那個’是什麼？”凌皓追問。
陳明軍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了：“是祠堂井裡封著的東西。七具橫死之屍，用特殊方法煉製，成了‘屍煞’。
一旦啟動，會無差別攻擊所有活物，直到能量耗盡。我原本想用屍煞拖住你們，等幽冥府的人來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。
林有道冷笑：“可惜，你的屍煞還沒出來，陣法就先崩了。”
陳明軍低下頭，不再說話。
太陽完全升起來了。
晨光照亮祖墳山，照亮滿目瘡痍的大地，照亮那些黑色的灰燼和坍塌的墳冢。
遠處，陳家村的房屋在晨霧中若隱若現，安靜得不像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劫難。
小王讓人把陳明軍押走。
醫護人員再次過來，準備把凌皓和林有道抬上擔架。
林有道擺擺手：“等等。”
他看著凌皓，右眼已經完全失明，但左眼還能視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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