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有道看著那些燈火,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想起爺爺說的話。
“有道啊,咱這一脈,只監視,不摻和。可要是真遇上了過不去的坎,幫一把。”
他幫了。
這回是真幫了。
白硯秋那幅字,他封了。
那個東西,他封了。
三條人命,他沒能救回來,但他讓那些字不再殺人了。
他幫了。
還活著。
還能繼續幫。
林有道關上窗戶,走回床邊。
他把那十二封信放在床頭櫃上,用紅綢布蓋好。
然後他躺下來,看著天花板。
月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,落在地上,落在那疊信上。
他閉上眼睛。
那個印子裡又傳來一點動靜。
這次是罵人的,罵得很難聽。
什麼“林守一老東西”“你們林家沒一個好東西”之類的。
林有道沒理它。
他翻了個身,背對著窗戶。
罵聲越來越小,最後沒了。
窗外,月亮慢慢移到正中。
這一夜,林有道睡得很沉。
沒做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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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,落在林有道臉上。
他睜開眼,愣了幾秒,才想起來自己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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