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沒錢......”
“好。”我點了點頭,轉身就走。
“既然沒錢,那咱們就法院見吧。”
回到市裡,我直接找了一家口碑極好的律師事務所。
那輛越野車我以二十五萬的價格賣給了二手車商,拿到手後先把車貸結清,剩下的錢正好用來打官司。
律師看著我提供的厚厚一沓流水賬單和那張帶紅手印的欠條,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林女士,您的證據非常充分。”
“欠條明確了他欠款的事實,加上這些轉賬記錄明確了他欺騙和隱瞞的用途。”
“這個案子,穩贏。我們不僅能幫您拿回二十四萬,還能要求他支付逾期利息。”
我點了點頭,“需要多久?”
“走簡易程式的話,最快一個月。”律師推了推眼鏡,“我建議申請財產保全,直接凍結他的銀行卡和工資賬戶。”
“好,按你說的辦。”
我走得乾脆利落,沒有一絲猶豫。
法院的傳票很快送到了沈皓天的單位。
他作為一個國企員工,因為陷入經濟糾紛被起訴,不僅被直接凍結了所有的工資卡,連單位的年終獎也泡湯了。
這件事在他們單位傳得沸沸揚揚,誰都知道沈皓天是個兩頭騙吃騙喝、給小三買房的極品渣男。
領導找他談了話,建議他主動辭職,免得影響單位的形象。
沈皓天徹底慌了。
這半個月來,他每天都在我的公司樓下圍堵我。
“悅悅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
這一天,我剛下班走出大廈,他又衝了出來,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周圍的同事紛紛側目。
沈皓天這半個月瘦脫了相,鬍子拉碴,像個流浪漢一樣狼狽。
“我辭職了,我現在一無所有了......”
他哭著去拉我的手。
“你撤訴吧好不好?我媽氣得高血壓發作住院了,我連醫藥費都交不起啊!”
“悅悅,看在咱們曾經相愛過三年的份上,你給我留條活路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