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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咬咬牙:“你要做什麼?”
“去奉先殿,他們既然要我們開門,那我們就開,只不過,門後等著的不是沈家死士,而是皇帝的刀。”
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,
沈家人想從奉先殿殺入,必有一支精銳早已埋伏在殿外夾道。
若我們將計就計,把人引進去,再封死退路,那這支死士便成了甕中之鱉。
而顧景玄和裴硯庭,恰可在平叛軍中作內應。
“走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這一世,我們的命要自己掙。
三更梆子響過,西小門果然無人。
我與明珠貼著牆根疾行,夜色如墨,宮裡處處燃著亂糟糟的火光。
遠處喊殺聲隱隱傳來,是叛軍正在攻殿門。
我推門而入,裡面竟空無一人,
明珠忽然拉了我一下:“阿姊,地上有腳印。”
我低頭看去,供桌下的灰磚上,一排沾著泥的腳印,直通向後牆。
後面是個極窄的暗格,我伸手一推,牆面竟向兩邊滑開,露出一條向下的石階。
“他們不是從外面打進來,是從地下。”
我們才要退出去,身後風聲驟然一緊。
下一刻,十幾個黑衣死士從暗門中魚貫而出,將我們團團圍住。
為首的那人拉下蒙面巾,竟是沈家的管家,沈忠。
“大小姐,二小姐。”
“老爺命老奴來接二位,快隨老奴走吧,外頭可就要變天了。”
我還沒說話,殿外突然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:“沈忠,你走不了。”
裴硯庭跨過門檻,身後跟著一隊披甲禁軍。
火光將他的側臉映得鋒銳如刀,那還是我熟悉的人,卻已有了前世為相時臨危不亂的殺伐氣。
他一劍逼退來兵,搶到我面前,卻先不急著護人,只低低道:“傷著沒有?”
我搖頭,想說沒事,喉頭卻發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