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那麼多，他強忍著不適一口吞了下去。
結果剛嚥下去沒兩分鐘，蘇凡就覺得肚子裡燒起了一團火，緊接著渾身開始發癢，像是有無數小蟲子在皮膚下面爬。
“嘶——”
他倒吸一口涼氣，趕緊跑回屋裡躺在床上。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，簡首是噩夢。
他開始大汗淋漓，出的汗又黃又黏，還帶著一股尿騷味。
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樣，酸脹得厲害。
李瘸子和王缺指在門外聽得真切，裡面又是哼哼又是翻身，還以為蘇凡犯病了，急得在外面敲門：“小凡？小凡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……沒事！”蘇凡咬著牙回應，“我爸顯靈，給我治毛病呢，別進來！”
兩個老頭面面相覷，雖然覺得稀奇，但也只好守在門口。
兩個小時後，蘇凡猛地從床上坐起來，大口喘著氣。
他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，像是卸下了幾十斤的重擔。
以前熬夜留下的黑眼圈沒了，皮膚變得光滑緊緻，連近視都好像好了不少。
最神奇的是，他竟然能感覺到空氣裡有種涼絲絲的東西在流動，只要他想，就能感覺到它們拂過皮膚。
“這難道是靈氣？”蘇凡震驚了，“臥槽，這洗髓丹這麼猛的嗎？我這就可以修仙了？”
他興奮地伸出手，試圖抓住那些靈氣吸進體內。
可試了半天，那些靈氣就像泥鰍一樣，滑不溜秋地鑽不進去，抓到了也存不住，很快就消散。
“系統！我要功法！”
“哪怕只是黃級的垃圾功法也行，快給我。”
蘇凡在心裡狂喊。
可惜系統沒反應。
“喂！別裝死啊！我都洗髓了，沒功法我有啥用啊？”
“你這系統是不是有bug啊？快給我功法！”
蘇凡都要急哭了。
系統依舊高冷，彷彿剛才那個發獎勵的根本不是它。
“行，你牛。”蘇凡氣得罵娘，“真摳門，連本功法都捨不得給，我看你這系統遲早得倒閉。”
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，這系統不僅認知有問題，還小家子氣。
想要東西？做夢去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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