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準備就緒，蘇凡清了清嗓子，點了開始首播。
他把手機架在窗臺上，鏡頭對準正在編竹籃的李瘸子和旁邊遞竹條的王缺指。
“家人們好，歡迎來到首播間……”蘇凡對著螢幕尬聊。
然而，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。
首播畫面裡，兩個穿著破舊衣服的老頭，在一個昏暗破敗的屋子裡擺弄竹子。
背景是掉皮的牆和漏光的屋頂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觀看人數：1。
蘇凡盯著那個1，心裡拔涼拔涼的。
這唯一的觀眾，還是他自己的小號刷。
又過了十分鐘，人數變成了2。
蘇凡剛要高興，想點開檢視，結果發現那個2立刻又變成了1。
“這不行啊。”蘇凡關掉首播，頹廢地坐在門檻上。
這幻想太豐滿，現實太骨感了。
就在這時，腦海裡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。
【叮！宗門弟子李鐵修煉刻苦，晉升熟練度己達上限！】
【叮！恭喜宗門弟子李鐵突破至煉體中期！】
【叮！宗門弟子王五修煉刻苦，晉升熟練度己達上限！】
【叮！恭喜宗門弟子王五突破至煉體中期！】
蘇凡抬頭一看，李瘸子還在那埋頭編竹子，王缺指也在忙著遞工具。
剛才吃飯那會兒功夫，他們的熟練度己經從80/200漲滿了，突破到了煉體中期。
而下一等級的突破熟練度達到了400！
但這有什麼用呢？
修為再高，也解決不了溫飽問題啊。
蘇凡嘆了口氣，知道自己這半吊子水平搞不定首播。
他翻出通訊錄，找到了一個大學同學的電話。
這同學叫林婉，是他們班的班花，畢業後好像進了網際網路公司做運營，對這種新媒體應該很熟。
“蘇凡？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？”電話接通，那邊傳來林婉溫柔好聽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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