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發出去後，王五和李鐵馬上湊了過來，一人搬個小馬紮坐在蘇凡旁邊，像兩個監工似的盯著那個小小的手機螢幕。
“小凡啊，”李鐵眉頭皺得像個核桃，“你這又是拍影片又是舉大米的，真能賺到錢？”
王五也湊近了，那張缺了牙的嘴一癟一癟的：“我看網上那些人說話都不靠譜。”
“那個什麼大力哥，真捨得給咱十萬塊？”
“誰家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，他憑啥白送人啊？”
“這世上哪有這麼傻的人？”
蘇凡看著兩個老人淳樸又帶著點小精明的臉，哭笑不得。
他解釋道：“李叔，王叔，你們放心，咱們本來也不是奔著那十萬塊錢去的。”
“咱們是要流量，只要流量大了，養老院就有人知道了，到時候咱們的竹籃就不愁賣了。”
“哦……流量啊。”李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“那玩意兒能吃不？”
“不能吃。”蘇凡擺擺手，“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，去編籃子或者去溜達溜達，鍛鍊鍛鍊身體。”
“只要你們身體好，比啥都強。”
打發走了兩個老人，蘇凡一個人鑽回了屋裡。
他關上門，把手機亮度調到最高，死死盯著後臺資料。
“0播放，0點贊，0評論。”
蘇凡倒是很淡定，新號嘛，正常。
他每隔五分鐘就重新整理一次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。
播放量：27。
點贊：3。
評論：1。
評論是這麼寫的：“這特效做得有點假啊，米袋子都沒晃。”
蘇凡翻了個白眼，懶得理他。
身正不怕影子斜，真金不怕火煉。
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。
播放量：152。
點贊：15。
評論：1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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