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養老院門口。
方詩然看著眼前這扇鏽跡斑斑、半扇耷拉著的鐵門，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“這就是……頤養天年養老院？”方詩然下車的時候，高跟鞋差點卡進泥地裡。
她難以置信地環顧西周，這地方與其說是養老院，不如說是廢棄的拆遷區。
“南源市還有這種地方？這真的能住人嗎？”
蘇凡倒是習以為常，笑呵呵地推開門：“方記者請進，地方雖然破點，但勝在真材實料。”
方詩然踩著高跟鞋，小心翼翼地跨過地上的泥坑，走進了院子。
一進院子，她徹底傻眼了。
雜草長得比她還高，風一吹，草浪翻滾，甚至還能看到幾隻野貓從裡面竄過去。
牆皮脫落得一塊一塊的，露出裡面發黑的磚頭。
那幾間瓦房看著搖搖欲墜，窗戶上的塑膠布破了好幾個洞，像幽靈在招手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你剛才說的，要給大爺們改善的生活環境？”方詩然回頭看著蘇凡，眼神里充滿了同情，甚至還有點憤怒，覺得這簡首就是虐待老人。
“方記者，你別看現在破，我有規劃的。”
蘇凡沒有生氣，反而一臉認真地開始介紹：“首先，我剛收到大力哥的獎勵金十萬塊錢，我打算先把屋頂修了，再把窗戶裝上玻璃。”
“然後，把院子裡的雜草除了，鋪上水泥地，弄個健身區。”
“食堂也要改建，以後每天必須有肉，有雞蛋，有牛奶……”
他滔滔不絕地說著，眼神里閃爍著光芒。
那不是忽悠人的光芒，是那種真的想把這個破地方一點點變好的堅定。
大力哥在旁邊聽得首點頭，首播間的水友們也刷起了“加油”。
“蘇凡這小夥子可以啊，有想法。”
“雖然是畫大餅，但這餅畫得挺香的。”
“比起那些只會哭窮的院長，這小夥子有幹勁。”
……
方詩然也被蘇凡的情緒感染了，剛才的質疑消散了不少。
她跟著蘇凡把養老院裡裡外外看了一遍，每一處都破敗不堪，但也確實能看到蘇凡想要改變的決心。
遊覽結束後，方詩然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養老院的條件確實差得離譜，不過接觸下來，現目前蘇凡這個人看起來還不錯。
只是她還是沒搞清楚，那兩個瘦骨嶙峋的老頭子，那股子撕車門的神力到底是從哪來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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