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倒影裡的斐燃也側過頭，他們兩人的視線在透明的玻璃上交匯，明妍說：“有個問題我想了很久。”
斐燃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，做好準備聽明妍說下文，後來她與他四目相對，他看見她嘴唇張合，“你覺得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？”
這個問題……絕不是可以隨意回答的問題，他說：“我希望我們能夠成為戀人，但如果——”
“那就跳過這個如果吧。”明妍的話打得他猝不及防，他的表情甚至還有些呆楞楞的。
什麼？
什麼叫做跳過這個如果吧？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說。
“我的意思應該和你想的差不多。”明妍說的話讓他徹底安心下來，但緊隨其後的就是覺得不妥，確認關係不應該在小餐館裡，更不應該這樣隨意。
他是個注重儀式感的人，更何況確定關係只有一次。
“吃飽了？”明妍問道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他現在在想別的事情，“這樣確定關係會不會太簡單了一點？”
“總不可能還要在大廈螢幕上表白，再用直升機撒花瓣吧？”那樣就太興師動眾了，而且也有點老土，她已經過了會喜歡這種儀式的年紀了。
她剛才只是打個比方而已，沒成想斐燃真的思考了好一會，見狀，明妍就說：“你該不會還真的這麼思考過吧？”
“我倒是沒想到還可以用直升機撒花瓣。”
“等等，我只是舉個例子而已，你最好別那麼做，這太花裡胡哨，而且也麻煩，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好。”
斐燃應了一聲，但他顯然還是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，因為沒過多久，明妍就在他送的花束裡找到一個小巧的盒子，外表是紅絲絨質地的，一看就是裝珠寶的，這種大小的珠寶。
要麼是戒指，要麼就是耳環，不，還是戒指的可能性高一點。
她盯著那個小盒子看了一會，一瞬間她的腦袋裡閃過很多猜測，該不會是求婚吧？現在就求婚嗎？節奏會不會太快了一點，而且她壓根就沒考慮過結婚的事情，之前父母說她這樣下去要孤獨終老她也無動於衷。
斐燃說：“這是送給你的。”
現在裝作沒看見那個盒子會不會太晚了一點？
沒辦法，事已至此，她將那個小盒子從花束裡撈出來，拿在手裡，分量不輕。
她提前做好了心裡準備，但在開啟的時候還是被綠寶石的光芒閃到了眼睛。
真沒想到這一個小盒子這麼能裝，居然裝得下鴿子蛋大的寶石。
也難怪拿在手裡會有分量。
斐燃解釋道：“不是結婚戒指，就是……覺得這個很適合你。”
聽他的語氣好像這戒指還不夠格當結婚戒指的，富二代說話就是闊氣啊。
“不戴上試試看嗎？”
聞言，她這才從盒子裡取出那枚戒指，然後往食指上套，大小剛剛好，斐燃說：“這是我們交往的禮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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