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這個看似木訥、順從的孩子。
心裡早就已經把他們所有人都當成了外人。
不到十分鐘。
幾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車呼嘯著衝進小鎮。
直接堵死了糕點鋪所在的那條街道。
傅柏舟和裴若竹衣衫不整地從車上滾下來。
他們昨晚根本沒走遠,就在鎮上最好的賓館住下了。
“叔叔,出什麼事了?”
傅柏舟看著院子裡那些氣場駭人的黑衣保鏢,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。
裴青岑坐在太師椅上。
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水。
“長策不見了。”
他抬起眼皮,看著面前這對虛偽的夫妻。
“如果你們昨天沒有來逼他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們那副高高在上的噁心嘴臉。”
“他怎麼會連夜跑掉?”
裴若竹愣了一下,隨即鬆了一口氣。
“叔叔,我還以為什麼大事。”
她不以為然地理了理衣服。
“他一個在鄉下長大的野小子,能跑到哪去。”
“估計就是發點小脾氣,躲起來想引起我們注意罷了。”
“等他餓肚子了,自然就回來了。”
裴青岑猛地將手裡的茶杯砸在裴若竹的腳下。
碎瓷片混著茶水濺了她一身。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裴青岑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裴若竹。
“你根本就不配當他的母親。”
“你只知道心疼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假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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