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跟我回家。】
我感受著她指尖粗糙的繭子,突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“回家?哪個家?”
我一點點把手指抽回來,揣進口袋裡。
“是你把蝦餃夾給他,讓我吃白粥的那個家?”
“還是你丟下我,揹著他走完兩公里泥路的那個家?”
池疏桐愣住了。
她瘋狂地掏出手機,手指在螢幕上按得劈啪作響。
機械女聲在靜謐的後院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我對他好,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應付他!”
“他太嬌氣,動不動就委屈,我怕他鬧起來父母會遷怒於你。”
“我想看看城裡的男孩都喜歡什麼,想學著對你好,想給你買最好的東西!”
“岑川渡,我從來沒有想過不要你!從來沒有!”
聽著手機裡連續不斷的播報音。
我站在原地,神色依舊平靜。
如果是上一世,聽到這些解釋,我可能會感動得痛哭流涕,立刻原諒她。
因為我太渴望被愛了。
但在經歷了被活體取走眼角膜的絕望後,我已經失去了去分辨真假愛的能力。
“池疏桐。”
我打斷了播報音。
“無論你的初衷是什麼,結果都是一樣的。”
“在你們下意識護住他的那一刻,我就被放棄了。”
我轉過身,拿起水壺,準備往回走。
“我好不容易才習慣黑暗。”
“請你不要再把一根隨時會斷掉的蠟燭,塞進我的手裡了。”
池疏桐沒有追上來。
我聽見她重重跪在地磚上的聲音。
膝蓋磕在石頭上的悶響,震得我心尖微顫。
。頭回有沒我但
。建重來人何任要需不,墟廢片一是經已界世的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