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管,直到把寶寶送下車才點開。
“姜意,我知道你不喜歡怡然,但你有必要處處和她作對嗎?搶了副駕還不夠,還故意把安眠藥放進維生素瓶子裡,她現在誤食了要送去洗胃,你開心了嗎?”
我坐在車裡,看著副駕上充斥著的陌生物品嘆氣。
沈倦忘了,這輛車是當初他買來接我上下車的,副駕的位置也屬於我。
至於安眠藥,
宋怡然闖進我的家,入住我的房間,亂動了我的東西,
卻還要怪我。
“沈倦,藥是給我吃的,放什麼瓶子不需要跟你交代吧。”
對面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幾分急切,
“你得了什麼病要吃那麼多安眠藥?我需要交代!”
“嚴重失眠。”
男人鬆了一口氣,語氣卻沒有緩下來,
“你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,我好早點給你安排醫生調理。”
我說過很多次。
可是被他忽略了。
被他一次次以宋怡然的事為先擱置到了腦後。
明明宋怡然每一次疼他都記得清楚,
每一次哭他都會在場安慰。
可到了我需要的時候,他總是不在場。
“你現在在哪裡?我接你來醫院檢查。”
“我已經成年了,用不著你管......”
不等我說完,沈倦態度強硬地掛了電話。
微信裡彈出位置共享。
我太累,不想和他爭辯,點選了加入。
睏意席捲上頭,我靠在方向盤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再睜眼,是被一陣敲擊聲吵醒的。
可惜沈倦沒有來,下雨了,雨滴墜落在車窗上,窸窸窣窣。
學校裡陸陸續續走出人來,放學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