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A型血。”
護士握住我的右手,準備在檢測後抽血。
棉籤蘸碘伏消毒,膠管捆綁紮實,
下一步,針頭扎破皮膚,刺入血管。
血液從血管裡抽離,順著細管一點點流進袋子,又從袋子進入血管。
沈倦躺在病床上,蒼白的臉色因為血液的補充有了些好轉。
一道雷聲劈過,驚醒了他。
“姜意!”
他猛地睜開眼,似乎做了噩夢,嚇出一身冷汗。
發現我,他還有些朦朧的眼神里帶上一絲興奮,
“你沒事我先出去了。”
見他沒事,我轉身要走,手卻被一道力拉住。
“姜意,別走,陪陪我好不好?”
我腳步頓住,想起之前拉住他的手讓他別走。
可他說的是什麼,
是讓我別鬧。
現在我不怕了,不需要他了,他卻轉頭想讓我陪了?
好笑。
我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,
“別鬧了,你暴雨天都能飆車,區區一道雷,你怎麼會怕?”
“姜意,你在怨我?”
沈倦盯著我,眼裡有淚光閃爍。
怨過,可是我怨了七年,有用嗎?沒有。
他是所有人嘴裡的好好先生。
對所有人都極端地好,
不滿的我,只能成他們嘴裡不可理喻的潑婦。
我笑了下,
“沒有,我只是有點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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