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振動,
顧寒羽的頭像閃了一下,
“咋樣?”
影片裡他正襟危坐,緊張地嚥了咽口水。
“嗯......同意了。”
聽見這個訊息,他立刻從陽臺敲開我家的窗,興奮地展示新學的Bbox。
婚禮當天,
我站在舞臺上,被爸爸攙扶著前進,轉頭時,我瞥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人。
可惜名字已經想不起來了。
再看到他時,是在一次地震救災中。
他為了救人,被埋在了地裡。
大地撕開裂口,將來往的人活生生吞下,
獨留他在裡面嘶吼痛呼,直到氧氣耗盡。
因為災情嚴重,傷亡人員過多,
沒有人注意到他,更不知道他的姓名。
後來小寶告訴我,
他叫沈倦,是我的前夫。
我搖搖腦袋,記不得。
大概不重要吧。
我這一輩子太長,實在是記不住那些不相干的人。
顧寒羽推著我的輪椅,探頭過來,
“老婆子,那你還記得我不?”
我指了指自己領口放的防走丟名片,
“你叫顧寒羽,是我的丈夫。”
他滿意地笑了,端出生日蛋糕,給我插蠟燭,讓我許願。
我這一輩子活了一百歲,
顧寒羽就陪我走過了一百歲。
快走到生命的盡頭那天,他問我這輩子有什麼遺憾,
,頭搖搖我
,好太過子輩半後
,啊淚啊苦的經曾些那
。憾上不談,了淡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