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中石碑正面刻著“公生明”,背面則是“爾俸爾祿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天難欺”,以此時刻警示知縣。
值崗的衙役見有武官闖入,不敢怠慢,連忙上前恭敬地拱手道:“不知大人前來,所為何事?”
秦毅微微一笑:“本官有要事與知縣商議,煩請通報一聲。”
說著,隨手遞過去一塊碎銀。
衙役接過銀子,原本緊繃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,一臉諂媚地道:“大人請稍候,小的這就去稟報。”
話音未落,便一溜煙往內堂小跑而去。
不多時,衙役折返回來,喘著氣道:“知縣大人有請,大人請隨我來。”
秦毅命兩名親兵留在原地等候,自己則跟著衙役向內堂走去。
經過大堂時,只見暖閣正中擺放著一張三尺公案,上方高懸著“明鏡高懸”四個黑漆大字。
秦毅瞥了一眼,心中暗自嘲諷:這大明朝的官員早就爛到了骨子裡,還談什麼明鏡高懸?不製造冤案,就算是難得的好官了。
步入內堂,一股混合著劣質茶葉、桐油與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視線掃過,只見主位上端坐著一名中年男子。
此人身穿七品鸂鶒補服,頭戴烏紗帽,身形微胖,面白無鬚,正故作威嚴地看向他。
見秦毅進來,知縣賀王盛連忙起身相迎,微笑著拱手道:“不知千戶大人駕到,下官有失遠迎,還請恕罪!”
賀知縣言語上雖謙卑,神情卻不卑不亢,眼底甚至還藏著幾分倨傲。
畢竟在大明朝,“文貴武輕”早已是常態。
秦毅雖品級高出兩級,但軍政分治,各不統屬,這位賀知縣自然沒把一位武官真正放在心上。
秦毅亦不敢託大,連忙抱拳道:“豈敢豈敢,早就聽聞賀知縣治下百姓安居樂業、豐衣足食。今日途經貴地,一路上所見所聞,果然名不虛傳!”
沒辦法,此行有求於人,他不得不說幾句場面話。
賀知縣聞言,果然大為受用,眉開眼笑道:“千戶大人過譽了,都是同僚齊心協力,才有了今日之局面。”
二人又寒暄了幾句,秦毅便切入正題,笑著說道:“本官此次前來,實有一事相托。麾下礦師無意中發現一座鐵礦脈,現在一切已準備就緒,就差一張帖照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道:“聽聞賀知縣交友甚廣,與知府甚至布政使都有交情。恕本官冒昧,煩請賀知縣往上疏通一下關係。”
“至於打點的費用,請說個數,本官定當竭力滿足。”
說著,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,輕輕地放在桌案上。
賀知縣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,見是一張整整五百兩的銀票,心中頓時激動不已,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。
秦毅接著道:“這是辛苦費,事成之後,本官另有重謝!”
賀知縣略作沉吟,說道:“想必千戶大人來之前已有所耳聞,辦一張帖照非常難,需要打通許多關節。”
“今日見大人如此有誠意,下官便直言了,至少需要五千兩白銀才能辦妥此事。”
。兩銀的多此如費花要竟,大之此如口胃方對到想沒是還,備準理心有已前之來使即,氣涼口一了吸倒毅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