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是大股東……沈清歡氣得跺腳,可話還沒說完,人早沒影了。
沈清歡望著他消失的方向,轉頭看向沈清衣,嬌嗔道:“姐姐你看他,跑得比兔子還快!”
沈清衣無奈地搖了搖頭,柔聲安撫:“好了,彆氣了。他既把釀酒廠交託給咱們,便是信得過。咱們得拿出個章程來,可不能辜負了他的期望。”
“知道啦!”沈清歡收斂了玩笑的神色,神色認真起來,“姐姐,你心裡可有什麼盤算?”
沈清衣笑著回道:釀酒咱倆都是門外漢,專業的事還是得讓專業的人來做。這就派人把那兩名釀酒師傅叫來,讓他們到現場看看。
沈清歡頷首道:姐姐所言甚是,我這就去安排。
不多時,兩名釀酒師快步走了過來,齊聲拱手道:見過兩位大小姐。
沈清衣輕聲道:免禮。釀酒廠已開始動工,需要你們在此為工匠們規劃場地,不得有誤。
兩名釀酒師微微躬身,應道:遵命!
兩名釀酒師領命,快步走到工地中央,眯起眼睛環顧四周。
年長些的師傅姓趙,他蹲下身,抓起一把泥土在指尖捻了捻,又湊到鼻尖聞了聞,這才站起身來。
大小姐,這地基選得極好,土質緊實,且背風向陽,正是建窖池的上佳之地。
趙師傅指著前方一片空地,條理分明地說道:依老朽之見,這發酵窖池得建在院子偏南的位置。”
“咱們這酒講究個冬釀春榨,窖池朝南,冬日裡能多接些日頭,地氣暖和,酒麴發酵才夠透徹。
沈清衣聽得認真,微微頷首:趙師傅說得有理,就依你。那窖池之間,可有講究?
大有講究!趙師傅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著:“窖池不能捱得太近,至少得留出三尺寬的過道。”
“一來是為了方便工匠們下窖翻糟、添料;二來,酒糟發酵時會生熱氣,留足了間距,才利於通風散熱,免得壞了酒氣。
一旁的年輕師傅也忍不住插話道:“大小姐,還有那蒸餾房的選址,得緊挨著水源。”
“等酒糟在窖池裡發酵足了火候,要起糟上甑蒸餾,若是離水太遠,挑水換水費時費力不說,還容易讓酒氣在搬運中散了。”
沈清衣聞言,轉頭看向沈清歡,輕聲道:“清歡,你聽見了?這釀酒裡頭,處處都是學問。”
沈清歡用力點了點頭,收起了平日的嬌憨,神色肅然地對兩位師傅說道:“趙師傅,李師傅,既然你們心裡有數,那這場地規劃的事就全權交由你們了。”
“需要什麼物料,或是人手不夠,隨時來找我。這第一爐酒,咱們可一定要釀出個名堂來!”
“大小姐放心,老朽定當竭盡所能,絕不砸了咱們的招牌!”
兩名師傅齊聲應諾,隨即蹲下身,拿著隨身的炭筆在地上比比劃劃,熱火朝天地商討起具體的尺寸來。
秦毅離開工地,徑直前往衛指揮所。
踏入簽押房,他剛在案後落座,門外親衛便引著一名知事入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