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大廳裡安靜得能聽見針掉落在地毯上的聲音。
顧家人呆若木雞地看著我。
彷彿我是一個突然降臨的外星人。
李子衿張大了嘴巴。
連臉上的幸災樂禍都凝固成了滑稽的形狀。
距離我最近的賀朝陽。
那張一直掛著無懈可擊微笑的臉。
終於出現了裂痕。
她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金絲邊眼鏡後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“你......你叫我什麼？”
賀朝陽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冷玉相擊般的清冽。
反而透著一種變調的尖銳和不可置信。
“我說，二妮。”
我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讓她社會性死亡的乳名。
“怎麼，去了趟華爾街，連自己二姑的三舅家的本分都忘了？”
我收回手機。
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姜氏集團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系旁支來發號施令了？”
那四個保鏢見我對他們老闆不敬。
立刻凶神惡煞地圍攏過來。
“放肆！敢對賀女士無禮！”
領頭的保鏢伸手就想來抓我的肩膀。
賀朝陽卻像是被電擊了一般。
猛地轉過身。
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那個保鏢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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