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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寧縣主從馬背上摔下來時,妹妹正穿著我的紅騎裝。
她將沾血的衣裳塞回箱中,阿孃當夜便叫人給我換上。
這是我第七次穿著她闖禍時留下的衣裳認罪。
七歲,她打碎祖母供奉的玉佛,我穿著她的梅色襖跪了一夜。
十二歲,她偷了女學的試卷,我換上她的青衫,被先生逐出學堂。
十六歲,她私自夜遊引燃綵樓,我披著她的斗篷,在滿城人的議論裡捱了三十板。
阿孃每回都說,我們生著同一張臉,誰認都一樣。
可這一次,縣主傷得生死未卜。
目擊的馬奴還記得,割斷馬鐙的人左腕有一道月牙疤。
妹妹腕上也正有一道。
阿孃將我按在炭盆旁,把燒紅的月牙簪壓進我的皮肉。
“忍一忍,等你們有了一樣的疤,就沒人能分清了。”
焦煳味尚未散盡,長公主府的人推開門。
“縣主醒了,她指認的,是江二姑娘!”
......
江扶綺回府時,紅騎裝上的血已經凝成了暗色。
她跨進正廳便軟了腿,阿孃迎上去抱住她,先摸她的額頭,又去看她的手臂。
“傷著哪兒了?青蕪,你啞巴了,還不去請大夫!”
青蕪抖著嘴唇沒敢動。
江扶綺伏在阿孃肩上,喘了半晌才擠出一句。
“血不是我的,是嘉寧縣主的。”
阿孃的手停在她後背。
父親江璋從椅中起身,追問縣主傷勢。
江扶綺避開他的目光,只說人還昏著,額角撞在石上流了許多血,長公主府已經封了獵場,大理寺正在查斷開的馬鐙。
兄長江硯青一把掀起她的袖子。
她左腕內側那道月牙疤痕露出來,旁邊還沾著幾滴沒擦淨的血。
“到底是不是你?”
。來出湧下一淚眼,退後得嚇他被綺扶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