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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扶綺被府衛帶走時,阿孃死死抓住她的手。
“縣主剛醒,神志未必清楚,她們姐妹生得一模一樣,縣主認錯了!”
崔嬤嬤掰開她的手指,目光落在兩隻手腕上。
一隻月牙疤顏色發白,邊緣平整。
另一隻還在往外滲血,半邊皮肉被燙得翻起。
“夫人的意思是,這也是天生一樣?”
阿孃答不上來。
我被一併帶到長公主府。
大夫替我處理傷口時,前廳的問話已經開始。
嘉寧縣主斷了兩根肋骨,右腿也折了,好在人已經清醒。
她讓人抬到屏風後,隔著一層紗指認江扶綺。
“她在賽前來找我,讓我把頭名讓給她,我沒答應,她便罵我仗著母親身份壓人。”
“後來我親眼看見她從我的馬廄出來,手裡還拿著金剪。”
“那件紅衣是江扶蘅的,我見她穿過,可穿衣裳的人是不是江扶蘅,我還分得出來。”
江扶綺跪在廳中,堅持說縣主摔傷後記錯了。
馮少卿把拾秋送去的金剪放上桌。
剪刃缺了一角,另一截斷刃正卡在馬鐙皮帶裡。
金鋪師傅當場認出,這是江夫人為二姑娘及笄定做的花剪,紅瑪瑙下面還刻著一個極小的“綺”字。
阿孃搶著認罪。
“剪子是我給扶蘅的,她們姐妹間常換東西,金鋪師傅記錯了。”
“是嗎?”
馮少卿翻開另一冊供狀。
“江家三間紙行的夥計、戶部驗紙主簿,還有當日送紙的兩名腳伕都已作證。”
“午時三刻,江大姑娘還在永昌坊。”
“獵場的馬鐙午時前便被人割斷,她是有什麼分身之術嗎?”
父親看向我,眼中第一次露出慌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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