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陳決微微皺起的眉頭,張巖小聲的問:“決哥兒,你是不是跟大林吵架了啊?是不是因為我住……”
張巖很不好意思的說,他剛才就想試探性的問問。
他剛才到堂屋去遛彎,看到兩人的對峙了。
陳決雖然看著冷清,可他絕不是心冷的人,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待他的夫郎那麼冷漠,兩人跟有仇似的。
陳決把紙筆放下,淡淡的道:“你放心住就是了。跟你沒有關係。”
張巖急道:“那你們是怎麼了?可千萬不能離心啊,大林已經回來了,你們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的。我明天就能回家住了,你們兩個有話一定要說開啊。”
看陳決一點兒都沒有聽進去的樣子,張巖又道:“你要是心裡還是有不舒服的,帶著他中秋節回家,跟你爹孃說說,讓他們教訓他,你自己千萬別置氣。”
越說越多了,他這剛出月子怎麼就操心這麼多事,氣血不足,還是操心下自己吧。
陳決不知道怎麼跟他說。
回來的人不是霍林,一字之差就是天上地下。
他跟霍繼霖不可能同心,不可能過日子。
看張巖還著急,陳決就轉移了話題:“你不累的話下炕走走吧。”
張巖:“……”
第二天張巖被打包抱回家前還掛心著陳決:“一定要好好說開啊,後天中秋節,要一家人在一塊兒啊……”
張巖走了,帶走了這個屋裡的熱鬧。
沒有嬰兒的哭啼聲,也沒有了小花的咩咩叫聲,那隻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大公雞因為這幾天看多了殺雞的場景,也整日縮著脖子藏在樹上,不折騰了。
霍林家這個院子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冷清,是比以往更加的冷清。
以前只是安靜,像一個靜止的湖泊,現在湖水結冰了。
那種冰冷的氣息於是也感染了整個空氣。
這種氛圍霍繼霖以前應當很熟悉,他所要做的事與大多數人的觀點背道而馳,所以但凡有他出現的地方都會冷場。
他知道醫院那些沒事就看言情小說的護士給他取了外號 :‘冷麵閻羅’。
他也知道陳決有個外號:‘冷場帝’。
他跟陳決並稱他們醫院的兩大冷庫。說太平間把他們兩個放進去可以省電。
他都知道。
對於那些人背後蛐蛐他,他懶得理會,他也不需要那些人崇拜他,陰奉陽違就夠了。
只是現在這裡不是太平間,是家。
沒有人會喜歡家裡冷冰冰的跟太平間一樣的。
他看著在院子裡用小鍘刀沉默的切藥材的陳決,淡聲開口:“陳決,你到底有什麼心結,咱們開啟天窗談一談。”
章6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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