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著急,不是。這孩子是裝的。”
阿爹愣愣的看著珍珠此刻的模樣,不敢置信的重複了一遍。
“裝的?”
遊醫點點頭,自顧自的去分揀藥草了。
好半響,他出聲問我的情況。
“對了,你們家都蘭如何了?”
“都說了她的擦傷不能碰水,怎麼還會讓燙到呢?”
“那個中原的小夥子來求藥,可把我嚇了一跳。”
阿爹怒瞪著阿孃,這時她才說出清晨發生的事情。
“你!你......怎麼會這樣不小心?也不告訴我?”
阿孃嚅囁了好一會兒,才小聲解釋了一句。
“她是草原的女兒,怎麼能怕這點小傷呢?”
“就算是草原的女兒,也是你的女兒!我的女兒!”
阿孃從來沒見過阿爹這樣生氣,不敢吭聲的坐到珍珠躺著的床邊。
沒等珍珠醒過來,阿爹快步朝外走去。
“我去追都蘭。”
珍珠這時才假意醒過來。
“阿爹,別走。”
他愣了一下步子,失望的看著她。
“珍珠,你不該裝病的。”
“都蘭是你親姐姐!”
她哭嚎著求阿爹別去追我,但他還是離開了。
這一次,他沒有猶豫。
阿爹要把我追回來,在他心裡,我是萬不敢離家的。
可這一切都晚了。
他追不上我們了。
而我也不想再要他們了。
我一直將頭從車廂裡鑽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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