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言站在門口，眼底全是紅血絲，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
他看起來很狼狽。
和以前那個意氣風發、不可一世的霍靳言，判若兩人。
“昭玥，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我笑了，笑得有些嘲諷：“回家？回哪個家？那個被你換了鎖、把我趕出去的家？”
“昭玥，以前的事，是我不對，我知道錯了，你跟我回去，好不好？”
霍靳言狼狽地看著我，哀求：“算我求你好嗎？”
“不好。”
我乾脆利落地拒絕：“霍靳言，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“我不同意！我沒有同意分手！”
“你同不同意，重要嗎？”
我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：“我已經要結婚了。”
“那個顧晏之，有什麼好的？他能給你的，我都能給你！”
“他能給我的，你給不了。”
我平靜地說：“他尊重我，他不會把我的東西送給別人，他不會用什麼狗屁積分制度來羞辱我。”
“霍靳言，你知道嗎？跟你在一起的三年，是我這輩子最不堪的三年。”
我的話，像一把刀，狠狠扎進他心裡。
霍靳言搖頭，跪了下來。
“昭玥，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江念柔的事，是我瞎了眼，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你打我，你罵我，你怎麼罰我都行，只求你別不要我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磕頭。
我靜靜地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心疼，沒有動搖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。
“你跪多久都沒用。”
我轉身走到辦公桌前，拿起一份檔案：“這是我擬的分手協議，你簽了吧。”
“這些年你從我這裡拿走的東西，我列了清單，該還的還，該賠的賠。”
“簽了字，我們兩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