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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著她,一字一頓:
“生生世世,輪迴為待宰的豬狗家禽,受千刀萬剮、剝皮放血之苦!”
“我更會保留你的神識和天眼。我要你每一次躺在屠宰場受死時,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女兒在凡間牢房裡發爛、發臭、老死,而你,除了豬嚎狗吠,什麼也做不了!”
“不要!啊——!”
白知予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,瞬間被捲入畜生道的黑色漩渦,徹底消失。
最後,我的目光落在了陸亦安身上。
他癱在地上,拼命向我的帝座爬來,流著淚哀求:
“時鳶......我是陸亦安啊!我是你的丈夫!我們幾百年的恩情,你都忘了嗎?我一時糊塗,你饒我一次,饒我一次吧!”
“丈夫?”
我緩緩站起身,俯視著他,眼底沒有半分溫度:
“你偷我的修為去養私生女的時候,你想過我是你的妻子嗎?”
“你吸乾我女兒的血肉,還盤算著要在她十八歲這一天,讓她橫死街頭,毀屍滅跡的時候,你可曾記得,她是你的親生骨肉?!”
我一步步走下臺階。
“陸亦安,你不是最喜歡偷別人的陽壽,去點綴你們那骯髒的富貴嗎?”
“今日,本帝判你,打入十八層地獄之底,無間煉獄!”
我的聲音宛如黃泉之水,徹骨冰涼:
“每日受千刀萬剮,靈魂撕裂又重組。你的殘魂,將日夜作為燈油,點燃冥界的忘川燈,承受幽冥業火的無盡灼燒!”
“刑期:十萬年!”
“不!時鳶!你不能這麼對我!——”
陸亦安目眥欲裂,絕望地嘶吼著。
可玄鐵打造的拘魂鉤已經無情地穿透了他的琵琶骨,將他死死拖向了殿後深不見底的暗黑深淵。
十萬年。
他將在無盡的痛苦中,清償每一筆罪孽!
陸亦安絕望的慘叫聲漸行漸遠,終被無間地獄的業火吞噬。
森羅殿內,萬鬼跪伏。
我拂袖轉過身,冷眼俯視著龐大而腐朽的冥界,威嚴的聲音裹挾著天道法則,響徹整個幽冥:
“自今日起,地府司命局由天道神目直接監管,生死簿上,一筆一畫,皆由天理註定。”
”!道通賂賄切一死封,易德功切一銷撤“
”!數壽的秒一分一府地走不買也,貫萬纏腰、天滔勢權間凡憑任。報惡有惡,報善有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