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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還聒噪的場子瞬間陷入了死寂。
同學面面相覷,更多的人是在偷偷打量傅簡之的臉色。
見我們都沒有再補充說明具體情況,有幾個想要活躍氣氛地端著酒杯來找我:“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。”
“冉冉,我們也很久沒見了......我敬你一杯。”
我今天那這裡,就是為了向老同學解釋清楚我現在和傅簡之的關係,免得以後要面對其他不同麻煩。
而今說完了,胃裡隱隱作痛的厲害。
便準備推拒離開。
可在酒杯伸到我面前時,有雙骨節分明的手替我擋下了所有不懷好意的窺探:“她胃不好,喝不了。”
“我幫她。”
是傅簡之。
我被起鬨打趣的人擠到了包廂角落。
上學時就和我關係不錯的同學來問我:“究竟什麼事能夠讓你們分開?傅簡之對你,可是愛到連命都可以豁出去的。”
“難道是你變心了?”
我掃了眼人群中推杯換盞的男人,然後道:“沒有變心。”
只是因為,我也分不清傅簡之對我究竟是不是執念。
但無論如何,摻雜了雜質的愛,我一定不會要了。
洗手間裡,我和傅簡之撞了個正著。
他身上帶著淡淡酒氣,朝著我邁出步伐時的聲音尾調好聽極了:“冉冉。”
他想來擁我。
可在抬手前,我就已經下意識躲開。
沒有過多應激反應。
但卻實實在在地躲開了和他的所有肢體接觸。
我說:“傅簡之,我們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就不要再讓別人看見,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冉冉,別怕......”傅簡之的目光剎時間黯了下去:“我懂了,我不會再來打擾你。”
“你馬上就可以如願,再也看不到我。”
“你對我完全死心了,是一件好事,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你去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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