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服寬鬆,她又是在床上坐著,喜服下面倒是可以藏鞋子。
可是大家又轉念一想,不應該啊。
誰也不敢去掀唐暖寧的裙子,她要是真藏在了裙子下面,那不就是擺明了不讓找到嗎?
唐暖寧那麼愛薄宴沉,肯定不會這麼難為她。
不過還是有人問了一句,
“嫂子,鞋不在你衣服下面吧?”
唐暖寧實誠的搖搖頭,“不在。”
又有人笑呵呵的問,“那在哪兒呢?”
秦銘和風浪立馬制止,
“不能瞎問,再瞎問就判你們作弊啊!”
伴郎團不服氣,
“這怎麼能叫作弊呢?我們問嫂子,只要嫂子願意告訴我們,也算是我們憑本事找到的鞋。”
“就是就是,嫂子,你行行好告訴我們唄,鞋子在哪兒呢?一直找不到委屈的可是沉哥。”
唐暖寧很淡定,“不能破壞規矩,你們自己找。”
一群人唉聲嘆氣,賀景城又看向了南晚,“女神。”
他說著話衝南晚擠擠眼睛,拋媚眼。
南晚知道他想幹什麼,抿抿唇,給他一個白眼,不看他了。
賀景城無奈嘆氣,一群人揶揄,
“景城你行不行啊,你的家庭地位呢?”
賀景城說:“我只在賀星野面前有家庭地位,還是在我爸媽不在的情況下。”
一群人嘲笑,然後又把屋裡翻了一遍,還是沒找到。
最後還是薄宴沉,把目光落在了秦銘和風浪身上。
他倆是男人不怕鬧,裙襬又比較大,有藏鞋的空間。
薄宴沉問,“鞋子是不是在你們兩個身上?”
秦銘和風浪愣了一下,趕緊搖頭,“不在不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