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該警告就警告,該動手就動手!不能手軟!’
‘......’
從午宴開始,唐暖寧就端起了薄太太的身份。
見什麼人說什麼話。
這家太太溫和,她回以溫和。
那家太太說話圓滑,她回以圓滑。
有些千金小姐嫉妒心氾濫,話裡帶刺兒,唐暖寧就毫不客氣的直接懟人,給她一刀!
主打一個該溫柔就溫柔,該強勢就強勢。
不少太太們私下裡議論,
“真沒想到,薄太太是這樣的。”
“以前聽說她是在窮苦人家裡長大的,還以為她是小廟裡的鬼上不了大殿呢,沒想到懟起人來絲毫不含糊,你看她把徐家千金懟的,眼眶都紅了。”
“那是徐家千金活該,她話裡有話,嘲笑人家薄太太配不上薄總,她當人家薄太太傻,聽不出來?”
“我是看透了,這個薄太太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,以後大家說話注意點,別蹙她的眉頭給自己找事。”
“......”
下午,唐暖寧又陪著薄宴沉送客,斷斷續續送走了一大半人。
只有跟他們關係最親近的一些人留下了。
吃過晚飯,又鬧洞房。
熱熱鬧鬧的,一直到大半夜,兩人身邊才消停。
洗漱完,兩人都穿著大紅色睡衣坐在床邊。
薄宴沉又成了盯妻石。
唐暖寧被他盯的臉頰發燙,剛要開口,薄宴沉就喊了一聲,
“老婆。”
帶著滿嘴酒氣。
“嗯。”
“老婆?”
“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