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暖寧心發慌,猶豫片刻,拿著錢去了醫院。
深寶還在休息,薄宴沉瞥了她一眼,表情十分冷漠。
唐暖寧的心臟直撲撲,她不知道親子鑑定的事,也不知道薄宴沉和薄家的那些恩恩怨怨。
她就覺得這男人莫名其妙,翻臉比翻書都快。
這會兒看她的眼神又變了,比第一次見面時還要冷!
明明在此之前,他看她的眼神已經變過一次了。
唐暖寧不去深思他的反常情緒,輕咳一聲潤潤嗓子,開門見山直接說,
“今天有個瘦瘦高高,滿頭白髮的老爺子找我,提到了你兒子深寶。
他走的時候還硬塞給了我十萬塊錢,我看你們長的有幾分像,我覺得他應該是你爺爺。
我聯絡不上他,就只能麻煩你,幫我把這錢退給他。無功不受祿,這錢我不能收。”
薄宴沉知道她說的是薄昌山,眼神不明的看著她。
他沒想到,薄昌山找她這事,她會主動跑來說!
“你聯絡不上他?你不認識他?”
“是啊,要不然我就不會委託你幫忙還錢了!”
薄宴沉:“......”
唐暖寧看他半信半疑,無語,
“我和他又沒交集,我要是認識他,有必要瞞著你?”
“......他都跟你說了什麼?”
“問我是不是給深寶看病了,我說沒有,他問我是不是兒童心理學專家,我說不是。
然後他就說日後如果你出錢請我,他就出雙倍的錢,說是想跟我做交易,卻又不肯說到底要做什麼交易。”
薄宴沉:“......”
唐暖寧說:“你要是想深入瞭解,你就去問他吧,我也糊塗著呢,反正這錢我是給你了啊,以後出了什麼問題別找我。”
剛巧陸北進來,為了以防萬一,唐暖寧還讓陸北幫忙錄了個影片,證明她把錢給了薄宴沉。
薄宴沉滿臉狐疑的看著她,有點搞不懂她的所作所為。
他以為她和薄昌山是同夥......
唐暖寧才不管他心裡在想什麼,反正把錢給出去了,全身輕鬆。
她又看了一眼病床上躺著的深寶,伸出手。
薄宴沉見狀立馬抓住她的手腕,質問,“你幹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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