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原因!”
薄宴沉黑臉,很不高興,“唐暖寧,你別逼我親自動手,趕緊把毛巾拿了!”
他要看看這條狗有多殘暴,把唐暖寧到底咬成什麼樣子了?
有沒有必要帶她去打狂犬疫苗!
唐暖寧情緒激動,
“你是不是有毛病啊,又不關你什麼事,你非要看什麼啊!”
薄宴沉厲聲厲色,
“怎麼不關我的事,你現在是在我家,你被狗咬了卻沒去打狂犬疫苗,萬一那條狗有傳染病怎麼辦?我要對我和深寶負責!”
唐暖寧一時語塞,他這是在說自己是條狗,還很嫌棄。
不過早知如此,她就不說他是狗了!
但是脖子上這些咬狠她不想給他看,怕他看了會勾起昨晚的回憶。
唐暖寧改口道,“不是狗咬的,是人。”
“人咬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是狗嗎?”
“是人!”
薄宴沉盯著她看了幾秒鐘,突然悟到了什麼,咬牙切齒,
“你......你昨晚送我回來的路上還跟人約會了?!”
唐暖寧沒解釋,隨他怎麼說。
薄宴沉看她默認了,很生氣,
“你竟然......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?!你要麼先送我回來,要麼先去跟你的野男人約會!你送我的路上跟他約會,你噁心不噁心?!”
送他的路上約會,不就等於帶著他跟別人約會嗎?
“我......”
“以後你再幹這些不正經的事時離我遠點,順便告訴你的野男人,有我在時他不準找你!別噁心我!還有,把你的脖子捂結實了,別讓深寶看見礙深寶的眼!滾。”
唐暖寧:“......”
好好好,他自己都承認自己是野男人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