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知道,皇后這麼做最大的目的並非是要太后對她有意見,
而是想在某些事上,撇清自己的關係。
就比如蕭貴人腹中的那一胎。
蕭貴人有著身孕,她那肚子就像是一顆燙手的山芋,誰撞上了便屬誰倒黴。
後宮已經接連沒了宸妃和舒妃的兩個孩子,蕭貴人的肚子還不知道得被多少人在背地裡惦記著。
皇后現在將蕭貴人弄去了溫泉山莊,而她人又在京都,
那麼到時候,如果蕭貴人腹中的皇嗣在溫泉山莊出了什麼問題,皇后就可以躲得遠遠兒的,任誰也不能將髒水潑到她身上去。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其實宋昭也不大想去溫泉山莊了。
但這一次,她又不得不去。
她已經拒絕過蕭景珩太多次了,
拒絕男人一次兩次,或許會讓他覺得你與眾不同,覺得新鮮,
但若拒絕了三次四次,憑你國色天香人間尤物,也總會要人覺得你不識抬舉。
凡事都講究一個張弛有度,該給蕭景珩甜頭的時候,宋昭從不會吝嗇。
這日霜若走後沒多久,宋昭就趕去了皇后宮中,
她來時,遠遠兒的在門外就聞到了一股子濃烈的香粉味,
那香粉是雲妃常用的,宋昭總覺得那味道有些奇怪,但又說不出來怪在哪裡。
後來見到皇后時,皇后也說:“雲妃前腳才走,你就來了,也是趕巧。”
宋昭此番來,是為了叩謝皇后恩德的,
她和皇后好一番客氣,但還沒說一會兒話,皇后臉色就開始有些不太好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宋昭見過她心疾發作的樣子,知道她這是老毛病又犯了,
霜若拿了藥丸給皇后服下,宋昭則伺候皇后飲水。
只等皇后情況緩和些後,聽她自嘲地說道:“本宮這身子一到冬日,便愈發不中用了。”
宋昭聽說過,皇后的心疾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弱症,是沒辦法根治的。
她也只能不痛不癢地安慰皇后兩句,
可正說著話呢,才緩過勁來的皇后卻突然下起了逐客令,
“宋常在,本宮還要出趟門,就不留你了。”
宋昭疑惑道:“外頭積雪還未融化,又冷地面又溼滑,皇后娘娘才犯了心疾,還是在宮中好生休養著,莫要走動了吧?”
霜若也跟著勸了一句,“是啊娘娘,您還是......”
”。吧轎備人排安去你,若霜。驗靈不便則否,來回取得就辰時了到符安平的奉供兒那臺雲“,起意執后皇”。去得宮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