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無法理解，為什麼每次我發瘋，她們就會遭到彷彿天雷劈頂般的折磨。
白子軒比她更慘，高定西服緊緊貼在身上，頭髮塌了一半，精緻的男士妝容徹底糊成了調色盤。
他一邊發抖，一邊死死抓著顧南湘的手臂。
“湘姐姐。報警。他是個怪物，他想殺了我。”
顧南湘咬著牙，在保鏢的攙扶下勉強坐起來。
“蘇凌寒，你鬧夠了沒有？今天這件事，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我將毛巾隨手一扔，冷冷地看著她。
脫離了系統的強制任務，我再也不需要為了刷那可笑的眼淚而去觸碰她們了。
“代價？顧南湘，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我掏出事先藏在防水袋裡的手機，操作了幾下。
剛才宴會廳裡那場鬧劇，不僅沒讓賓客們散去，反而讓她們隔著落地窗，像看猴戲一樣注視著外面的動靜。
我直接將手機連線到了宴會廳那面巨大的LED展示屏上。
原本播放著顧老爺子壽辰祝詞的螢幕，畫面猛地一閃。
一段清晰的監控錄影出現在所有人眼前。
畫面裡，白子軒正坐在顧家的儲藏室裡，面前擺著幾塊名貴的百達翡麗手錶和一些古董擺件。
他正拿著手機，對著螢幕另一頭的人討價還價。
“這可是顧家長輩生前最喜歡的翡翠扳指，起碼值五百萬，你才給兩百萬？不行，加錢。”
“還有這幾塊表，都是蘇凌寒那個蠢貨沒碰過的，全新的。你趕緊找個高仿替換掉，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螢幕裡，白子軒那張俊朗無辜的臉，此刻充滿了貪婪和算計。
“反正顧南湘那個傻子對我百依百順，就算發現了，我哭兩聲她也會幫我擺平的。”
宴會廳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隔著玻璃窗，所有人看白子軒的眼神瞬間變了。
顧南湘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，她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身邊的白子軒。
“子軒，這是什麼？”
白子軒如遭雷擊，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，拼命搖頭。
“不，不是的。湘姐姐，這是合成的，是蘇凌寒為了陷害我故意偽造的影片！”
我靠在躺椅上，看著他垂死掙扎，覺得十分好笑。
“偽造？白子軒，轉賬記錄和那家高仿作坊的地址，我已經發到警察局的郵箱裡了。是不是偽造，你去跟警察解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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