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圖用輿論壓垮我。
就像過去二十年那樣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表演。
然後，我轉頭走向控制檯，把手機連上了宴會廳的藍牙音響。
“各位。”
我拿起麥克風，聲音平穩地傳遍全場。
“佔用大家兩分鐘時間。聽一段錄音。”
我按下播放鍵。
音響裡，傳出了清晰的對話聲。
“肩寬四十八，別給錢老闆報錯了。”
“只要人還有一口氣，能喘氣就行......你就算死，也得死在錢家的床上。”
“他以後要是進了霍家，還能忘了你的好？”
那是那天在家裡，我偷偷用舊手機錄下的。
全場死一般寂靜。
只有宋婉如貪婪的聲音和季雲舟理直氣壯的謾罵，在富麗堂皇的宴會廳裡迴盪。
宋婉如的臉瞬間白了。
季明遠跪在地上，忘記了哭泣。
季雲舟更是瞪大了眼睛，像見了鬼一樣。
錄音播放完畢。
我拔下手機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。
“你們說的親情，就是拿藥迷暈我，用麻繩把我綁起來，賣給高利貸頭子抵八百萬的賭債。”
我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。
那些原本還帶著探究目光的看客，此刻看季家人的眼神，充滿了鄙夷和厭惡。
“現在，那個高利貸頭子進去了，你們的靠山倒了，你們又想來吸我的血。”
我看著季雲舟。
“你在白馬會所待了半個月？那也是你為自己的貪婪付出的代價。”
“你——”
季雲舟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我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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