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兩年後。
周總的工作室擴大了規模，我成了合夥人。
東城美術館成了當地的網紅打卡點，我的名字也隨著那個專案在業內有了點小名氣。
偶爾，我會從以前的鄰居那裡，聽到一點季家的訊息。
季雲舟被判了三年。
宋婉如酗酒成性，喝出了腦血栓，癱瘓在床。
季明遠每天推著她去撿廢品，靠低保度日。
他們依然住在那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。
聽到這些，我心裡沒有任何波瀾。
不覺得爽快，也不覺得可憐。
就像在聽陌生人的故事。
三月九號。
我的生日。
傅南星在我的新房子裡組了個局。
不是租的公寓，是我自己全款買下的一套江景大平層。
周總，前臺姑娘，還有幾個相熟的朋友都來了。
“言川，生日快樂！”
他們舉起酒杯，笑聲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。
我笑著跟他們碰杯。
傅南星從廚房端出一個蛋糕，放在桌子上。
她穿著休閒裝，少了幾分穿制服時的冷厲，多了些溫和。
“許個願吧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睛裡映著燭光。
這兩年，她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陪在我身邊。
沒有逾越，沒有壓力。
只有在我需要的時候，提供最堅定的支援。
我閉上眼睛，雙手合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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