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筆,直接在研發申請上批了字,啟動580毫米超重型重炮專案,預算追加四倍,要求比德意志早一個月試炮。
訊息很快傳遍歐陸所有參戰國,撒丁帝國第一個跟進,宣佈研發600毫米口徑重炮,奧匈帝國緊跟其後,直接立項610毫米,波羅的海沿岸小國也擠進來,湊錢跟風研發超重型重炮。
原本就熾熱的大艦巨炮風,硬生生被帶成了超重型陸炮的軍備競賽,各國陸軍把能擠出來的軍費,全砸進了大口徑重炮的研發裡。
南京地下會議室裡,王秉恩拿著剛整理好的彙總情報,推門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“成了,全都跟進了,全歐陸都在比口徑。”
林朔接過情報,逐行掃過去,指尖在最後那行總預算數字上停了兩秒。全歐陸今年追加的重炮研發總預算,比去年翻了四點七倍,幾乎把陸軍一半的軍費都砸進去了。
他放下情報,笑了笑看向蘇衍。
“你看,剛好掉進咱們的圈套。”
“他們砸越多錢在重炮上,留給航空的錢就越少。”蘇衍點了點頭,跟著笑起來,“萊特兄弟第三次申請預算都被否了,白鷹今年航空研發預算砍了六成,剛好印證咱們之前的佈置。”
-
柴郡靠在牆角,突然開口:“上次我整理舊檔案翻出的那些摔機舊照,一直鎖在保險櫃裡,還要不要放出去?”
“放,找個匿名地址寄給白鷹陸軍反對派,剛好再給飛舟無用論添一把火。”林朔說。
柴郡點了點頭,記了下來。
林朔拿起桌上的紅鉛筆,在攤開的世界地圖上圈了重櫻的位置,筆尖在九州島附近頓了頓。
“重櫻前陣子偷偷截留了兩成航空預算,現在還在偷偷試飛飛舟,盯緊點,別讓他們偷偷跑出咱們的佈局。”
“情報網已經佈下去了,每個週末都會送一次彙總。”王秉恩回答。
“飛舟那邊繼續維持輿論壓制,留洋學者接著寫文章,就說飛舟航程短、裝甲薄,就是有錢人的玩具,不可能改變陸戰規則。”林朔放下紅鉛筆,手指重新敲回那半朵鳶尾花殘片,“現在最要緊的,還是內鬼。”
蘇衍往前坐了坐,身體微微前傾:“目前接觸過密信的核心機要,一共十二個人,全都是跟了咱們三年以上的老人。”
“就從這十二個人查,三天,我要初步的嫌疑人名單。”林朔抬眼看向蘇衍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不用聲張,悄悄查,每個人的行蹤、來往信件、境外接觸,全部查一遍。”
“明白,我親自盯,三天後給你回話。”蘇衍合上筆記本,站起身,把情報收攏進黑色公文包,扣好搭扣。
王秉恩也收拾好檔案,和趙開山一起告辭離開。會議室裡只剩下林朔、柴郡和蘇衍三個人。
蘇衍把所有檔案都清點完畢,確認沒有遺漏,拿起公文包準備出門。
“我回情報部安排核查,有訊息立刻過來彙報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林朔點點頭,也跟著起身,準備回地面辦公室處理別的公文。
蘇衍拉開會議室的木門,先走了出去,腳步聲順著走廊往樓梯口去。林朔跟在後面,手伸出去握住門柄,準備帶上門。
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紅木柄,就感覺到一點細微的黏膩。林朔指尖蹭了蹭,低頭一看,指腹上沾了一點淡淡的紫色,和桌上鳶尾殘片的顏色,分毫不差。
他猛地抬頭,順著走廊往樓梯口看,蘇衍的腳步聲剛好在樓梯口消失,轉角處還能看到一點衣角的影子。
柴郡跟在後面,剛要說話,看到林朔指尖的紫色,瞬間手按到了槍柄上,呼吸都放輕了。
。裡手員心核的開離剛剛在就,片殘塊半後最,尾鳶朵半出拼片殘塊三。地猛臟心,料染紫的鮮新點那著盯,手回收慢慢朔林
。室議會了進飄,氣香料染紫的淡淡著帶,風陣一過吹口風通的口梯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