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女士,委屈你先躲在礁石縫裡。”
我指了指旁邊一個隱蔽的洞穴。
“我倒要看看,她今天還能玩出什麼花樣。”
周靖嵐點了點頭,利索地鑽進了石縫。
我站在沙灘上,收起了眼底的冰冷,換上了一副以往那種卑微、惶恐的神情。
快艇靠岸。
徐芷蘭穿著一件嶄新的防風夾克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。
李哥跟在她身後,手裡破天荒地沒有拿那個登記本,而是拿著一根黑色的電擊棍。
“喲,淵清,還在這兒熬著呢?”
徐芷蘭從船上跳下來,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。
“看來昨晚的任務,完成得很艱難啊。”
我低下頭,雙手絞在一起,聲音發顫:
“徐主管......昨晚風暴太大,我只湊齊了兩杯半。”
“兩杯半?”
李哥在一旁尖叫起來,用電擊棍指著我的鼻子,
“你真拿我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!”
徐芷蘭擺了擺手,制止了李哥。
她吐出一口菸圈,眼神里閃爍著貪婪和陰狠。
“淵清啊,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。”
“你們最近這產量,實在讓我很難辦。”
“為了你們好,總部做了一個決定。”
徐芷蘭從懷裡掏出一張紙,拍在礁石上。
“簽了這份合同。”
“以後你們不用在海里受凍了。”
“我給你們在岸上蓋了全玻璃的恆溫水族箱。”
“包吃包住,每天只要按時按量提供眼淚就行。”
她彈了彈菸灰,笑容愈發扭曲。
“這可是人類世界最頂級的待遇了,懂不懂感恩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