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跪在沙灘上,不停地磕頭。
“老婆子還能哭,老婆子這把老骨頭還能熬出眼淚。”
“求您寬限幾天,十塊錢一杯的價格,我們一定會報答您的。”
徐芷蘭看到是族長,鬆了一口氣,收起了槍。
她走到族長面前,一腳踹在族長的肩膀上。
族長慘叫一聲,滾出好幾米遠,手裡的竹蜻蜓也飛了出去。
“老東西,誰稀罕你那渾濁的眼淚!”
徐芷蘭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。
“十塊錢?你們還真當自己產的是金子啊!”
“要不是老孃在中間幫你們兜著,你們早就被總部用捕鯨叉抓去抽筋剝皮了!”
她大步走到我面前,用槍管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我告訴你,淵清。”
“今天這字,你籤也得籤,不籤也得籤。”
“我的耐心已經用光了。”
“既然你們不知好歹,那以後一分錢都沒有。”
“全部給我當免費的造淚機!”
她越說越興奮,彷彿已經看到了無數的財富向她湧來。
她根本不知道,剛才她說過的話。
包括“十塊錢”、“總部”、“免費造淚機”,
都已經被躲在暗處的周靖嵐,用微型裝置錄得一清二楚。
“徐總,跟這幫低等生物廢什麼話。”
李哥不耐煩地催促,“直接用電棍放倒,拖上船就是了。”
我低垂著眼眸,感受著槍管的冰冷。
突然,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。
這不是海浪的聲音。
這是人類飛行器螺旋槳撕裂空氣的轟鳴。
三架黑色的直升機如同猛禽一般,破開雲層,直直地朝我們這片海灘飛來。
與此同時,海平線的那端,出現了一艘巨大的、猶如海上堡壘般的遊輪。
。艘那的坐乘嵐靖周晚昨是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