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冬天降臨這座城市的時候，我接到了晏南星的電話。
“有個局，歐洲那邊的史密斯夫人也在，他們打算擴大明年的預算。來不來？”
“當然去。”
我一邊翻看著手裡的報表，一邊夾著電話。
“晏總組的局，我怎麼敢缺席。”
晚上八點，我準時到達了定好的私人會所。
推開包廂門，裡面已經坐了幾位熟面孔，都是業內的大佬。
晏南星坐在主位，看到我進來，微微點了點頭，指了指她身邊的空位。
“陸總，坐。”
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。
史密斯夫人對我這段時間的工作非常滿意，當場口頭承諾了明年的獨家代理權。
酒局過半，我有些微醺，便起身去外面的露臺透氣。
露臺外面下雪了。
細碎的雪花飄落在城市的霓虹燈上，融化成水。
晏南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了出來，遞給我一杯溫水。
“少喝點。後面的細節，讓你的副手去談就行。”
“沒事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我接過水，喝了一口，胃裡的灼熱感緩解了不少。
“剛才史密斯夫人說，你現在的狀態，比她第一次在影片裡見到你時，要耀眼得多。”
晏南星靠在欄杆上，看著我。
“她說，那時候的你，像一把剛磨好的刀，雖然鋒利，但帶著一股絕望的狠勁。現在，你更像是一個真正的執棋者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絕望是因為別無選擇。現在，我有很多選擇。”
我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。
“這幾個月，我偶爾會做夢。”
“夢見什麼。”
“夢見那場地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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