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牢裡伙食這麼拉胯,說什麼也得在侯府蹭完飯再跟官差走。
她抬手沒好氣拍了下自己的左手,小聲嘀咕:“你說你,這次是不是算錯了?怎麼到現在還沒送包子燒雞來?”
一旁的綰禾無奈提醒:“大人,您記錯了,這次不是算的,是您純靠面相看的。”
謝時漾一愣,瞬間被點醒。
她反手又拍了自己右眼兩下,理直氣壯甩鍋:“這麼簡單的事都能看岔,要你何用?”
綰禾滿臉無語,打心底瞧不起自家大人這甩鍋操作,忍不住懟了回去:“大人,您牆倒怨磚歪、船漏怪槳斜、打鐵嫌爐歪、樹枯怨土差,這明明是您預判失誤,跟眼睛可沒關係。”
謝時漾瞬間瞪圓一雙眼:“哎呦我去,你這小嘴叭叭的,還挺有文化!”
綰禾揚著下巴:“這算什麼,奴家還沒正常發揮呢,大人您就是少見多怪。”
“還敢頂嘴?!”謝時漾兇巴巴地呵斥,“以後再敢跟我說這種大實話,小心我抽你!”
綰禾立馬秒慫,縮了縮脖子,立刻擠出一副討好的笑臉,連忙轉移話題不敢再貧嘴。
綰禾眨巴著眼睛,湊到謝時漾跟前,一臉好奇又亢奮的模樣。
“大人,奴家剛才閒著沒事,在大牢裡隨便逛了兩圈,您猜猜我撞見誰了?”
謝時漾餓得沒力氣,壓根懶得費腦子猜,隨口敷衍:“猜不著,直接說。”
綰禾瞬間換上一臉花痴相,眼睛亮晶晶的,語氣滿是驚歎:
“是個長得極好極好的男子!真真俊美無雙,氣度不凡。您說稀奇不稀奇,有的人哪怕穿著粗糙破舊的囚衣,也半點掩不住姿色,反而更好看了!”
“囚衣?”
這兩個字瞬間戳中謝時漾,她噌的一下直接從稻草堆上彈站起來,火氣說來就來。
“憑什麼別人有囚衣,我沒有?!”
“他們是不是故意區別對待,看不起我?”
綰禾瞬間沉默:“……”
真服了,她家大人腦子真的正常嗎?
文淵侯夫人依著謝時漾的叮囑,拿著符紙,在侯府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挨個貼牢。
符紙一貼穩,一道道訊息便傳了出去。
皇祖父、皇祖母、外公、外婆、皇伯伯、皇伯母,還有謝時漾的父王、母妃與一眾哥哥,眼前忽然浮現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小謝時漾虛影。
眾人先是一愣,滿眼驚奇,盯著那小巧玲瓏的虛影,又忍不住覺得格外可愛。
小小的謝時漾晃了晃腦袋,脆生生開口:
“我被京兆府抓了,但是你們都別慌,千萬別動手來救我,這點事我自己能擺平。我還從來沒蹲過大牢,正好想體驗體驗。要是誰敢不聽話擅自跑來,我可要生氣啦。”
聽見謝時漾被關進大牢,個個急得火燒眉毛,正要動身趕往京兆府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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