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在心底騰騰直冒,面上還要強行維持清冷高人的淡定模樣,咬牙緩緩道:
“小小年紀,伶牙俐齒,頑劣成性,實在欠缺管教。”
特務頭子夾在中間,左右為難,頭皮都快揪爛了。
一邊是當朝國師,一是郡主,他誰都不敢得罪。
只能壓低聲音急得冒汗,小聲勸謝時漾:
“郡主!您可別再頂嘴了!頂撞國師是大罪,罪加一等!您是真打算被關進詔獄吃苦頭嗎?”
誰料謝時漾眼睛唰地一下亮了,一臉躍躍欲試:
“詔獄?管不管飯?一日三餐管飽我立馬去!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她腦子真的正常嗎?跟她對上,莫名有種在欺負殘障人士的錯覺。
就在這片詭異的沉默之中,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。
蕭玦身著玄色勁裝,策馬匆匆趕來,利落翻身下馬,上前對著國師微微拱手,禮數週全:
“勞國師費心尋人。還請國師賣本王幾分薄面,郡主於本王有救命之恩,此事過錯不在她。”
眾人譁然,一臉震撼地看著眼前謝時漾。
要知道,攝政王蕭玦、小侯爺蘇乾,全都是京城裡頂頂尖的顯貴人物。
眾人心裡都犯起嘀咕,她不是才回來不到半年,怎麼做到,既能跟小侯爺廝混一處,還成了攝政王的恩人?
國師在蕭玦心中的地位已經只剩一丁點。
蕭玦也不知存了什麼心思,當著滿場人的面,淡淡開口:“上一回國師離開王府走後不久,郡主便輕輕鬆鬆,替本王了結了一樁心頭大患。”
他刻意把輕輕鬆鬆四個字咬得格外重。
旁人聽得一頭霧水,完全不清楚內裡究竟是什麼糾葛。
可國師本人心裡明鏡似的。
聽見這話,國師當場繃不住,高人的儀態徹底碎了一地,失聲脫口而出:
“這不可能!”
他琢磨了許久,始終沒有兩全的法子。
既要保全老王妃分毫無傷,又要徹底根除那纏人的色鬼,這件事連他都束手束腳、無從下手。
可蕭玦卻說,這小丫頭輕輕鬆鬆就解決了?
國師第一反應就是不信。
定然是先前他出手震懾過邪祟,對方本就怯了勢頭、快要逃竄,不過是湊巧被謝時漾撞上,白白撿了個天大的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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