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秋華雙眼通紅,像一頭髮怒的母獅。
“要不是你當年非要弄死池辭,惹出今天這些事,老孃的公司會破產嗎?老孃會坐牢嗎?”
她指著池星澤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這個喪門星!早知道你是個闖禍精,當年生下來就該把你掐死!”
這真是一場好戲。
當年高高在上、對我的生死連頭都不抬的母親。
現在為了保全自己,把最疼愛的小兒子罵成喪門星。
所謂的親情,在利益和災難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我推開審訊室隔壁的門,走了進去。
聽到皮鞋的腳步聲,池秋華和池星澤同時轉過頭。
“阿辭!”
池秋華看到我,眼睛裡突然爆發出希冀的光。
她拖著手銬,踉蹌著走到我面前。
“阿辭,你是證監會的首席,你認識的人多!你幫媽媽說說話好不好?那筆賬我可以補上的,公司不能倒啊!”
她看著我,眼淚縱橫。
“媽媽當年是受了這個逆子的矇騙,才簽了那個字。我是愛你的啊!”
我看著她這張虛偽到極致的臉。
“愛我?”
我輕聲重複這兩個字。
“所以當年籤強制送診單的時候,連看都沒看我一眼?”
“所以確認我‘死亡’後,直接把我的戶口登出,連張照片都沒留?”
池秋華語塞了,臉色漲得青紫。
我退後一步,離她遠了一些。
“別演了,池秋華。池氏的破產清算程式已經啟動了。你下半輩子,就在裡面好好反省吧。”
池秋華絕望地跪在地上,突然開始瘋狂地咒罵。
“你這個白眼狼!沒有我生你,你能有今天?你不得好死!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狂怒。
我轉頭看向地上的池星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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