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年前,你為了錢拋棄我。七年後,你為了命背叛池家。”
“你這種人,骨子裡就是爛的。和誰在一起,都會把對方拖進泥潭。”
我站起身,準備離開。
“池辭!”
程曼之在玻璃那邊絕望地嘶吼。
“你非要趕盡殺絕嗎!你已經把他們都毀了,為什麼還不放過我!”
我停下腳步。
轉過頭,看著她。
“因為當年在精神病院門外,是你親手把最後一道門鎖上的。”
我微微一笑。
“在裡面好好踩縫紉機吧。外面的世界,不適合你這種人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沒有再看她崩潰癱軟的模樣,徑直走出了拘留所。
外面的陽光很好。
剛下過一場秋雨,空氣裡透著一種冷冽的乾淨。
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助理趙宇打來的。
“晏哥,新的兩家擬上市公司材料送過來了,王局讓您下午開個會。”
“好,我馬上回局裡。”
我結束通話電話,深吸了一口氣。
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落了一地。
我踩在金黃的落葉上,聽著那種清脆的碎裂聲,覺得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七年了。
那個叫池辭的男孩,在那個絕望的冬夜裡,被大火燒成了灰燼。
連同他對親情的所有奢望,對愛情的所有天真,一起埋葬在了廢墟里。
從今往後,世上只有晏寒聲。
我走到車旁,拉開車門。
後視鏡裡,映出我乾淨利落的短髮和冷靜的眉眼。
這場漫長的噩夢,終於徹底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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