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我的書桌上翻滾,不僅撞翻了桌上的咖啡,潑透了我的手稿。
沈星若還在極度亢奮中,一腳踹翻了主機箱。
隨後,畫面裡傳出兩人清晰的對話。
“星若,他這電腦裡是不是有很多值錢的配方啊?”
“這破玩意兒能有什麼配方?全是一些看不懂的亂碼,不過這硬碟挺大的。”
“我剛好要把我那些健身直播素材拷下來,他這硬碟我拆走用用吧。”
“拆吧拆吧,他的東西以後還不都是咱們的。”
監控錄影播放完畢。
在場的幾個警察看我的眼神,都帶上了深深的同情。
我關掉平板,將影片原始檔直接拷進了一個U盤裡,遞給警官。
“證據確鑿。”
“沈星若和楚時宴不僅涉嫌重大財產損壞。”
“還涉嫌盜竊商業和科研機密。”
“我要起訴他們,傾家蕩產,把牢底坐穿。”
當天下午,我帶著律師,走進了警局的探視室。
沈星若坐在玻璃對面,早已經沒了當初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。
她的頭髮凌亂,襯衫也皺巴巴的,眼底佈滿了紅血絲。
看到我坐下,她猛地撲向玻璃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。
“璟琛!璟琛你終於來了!”
“你快跟警察說,電腦是我不小心踢壞的,不是盜竊!”
“植物的事情我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啊!”
“看在過去三年感情的份上,你給我出具一份諒解書吧!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。
緩緩從包裡掏出幾張高畫質監控截圖。
直接貼在了玻璃上。
正是她和楚時宴在書桌上苟合的畫面。
“三年感情?”
我嘲諷地勾起唇角。
”?年三的說你是就這,若星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