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鴻基地地下三層，重刑審訊區。
這裡沒有窗戶，空氣裡滿是消毒水和鐵鏽味。
防爆鋼門前，警示紅燈一直亮著。
五個獨立的審訊室被鉛板隔開。
抓回來的五名灰鴿成員全被扒了外衣，換上無紐扣的約束服，手腳被合金鏈條牢牢鎖在審訊椅上。
審訊分頭同步展開。
中間一號審訊室的鐵門滑開。
陸戰霆穿著沾滿泥水的作訓服走了進來。
他沒穿常服，也沒戴軍銜，但一身從戰場帶回來的煞氣，讓屋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坐在鐵椅上的假醫護頭目抬起頭。
他鼻樑塌陷，半邊臉高高腫起，嘴角帶著乾涸的血跡。男人的眼神里全無死士的硬氣，只剩驚慌。
陸戰霆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，雙手搭在冰冷的桌面上。
他沒有開口說話。
審訊室裡只有換氣扇的嗡鳴和監控探頭的微弱雜音。
一分鐘。
三分鐘。
五分鐘。
陸戰霆就這麼沉著臉盯著他。在死一般的安靜中，男人的冷汗順著下巴不斷往下砸。
“我……我說……”
男人終於扛不住這股無形的壓力，嗓子發乾發抖：
“長官……別、別動手……我們交代，我們全交代！”
“我們真不是什麼核心高層，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野狗！”
陸戰霆沒出聲，只是抬了抬下巴。
旁邊的預審軍官厲聲喝道：“姓名，代號，任務性質，全部吐乾淨！”
“我叫周德發，代號‘鏽釘’……”
男人連聲交代起來：
“我們五個……分屬灰鴿的外圍執行組，負責境外黑市的‘髒活接駁’。核心架構我們根本進不去，平時全靠單線聯絡！”
“這次入境……上面的指令只有一個，任務代號叫【摘星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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