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夢影不顧疼痛,臉貼著冰冷的牆壁,衝著我大聲哀求。
“璟深,我剛才在裡面已經跟警察說清楚了。”
“這全是一場誤會,是家庭內部糾紛。”
“只要你現在去籤個諒解書,跟警察說不追究了,我們馬上就能回家。”
她甚至還試圖擠出一絲自以為深情的笑容。
“你放心,只要這事翻篇。”
“我出去就跟我媽說,婚禮不用你的島了。”
“嫁妝我也讓她一分不少地陪送,我們下個月就領證,好不好。”
我端著紙杯,緩緩走到她面前。
看著這張曾經讓我覺得溫婉動人,如今卻只覺得無比醜陋的臉。
“蘇夢影,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法律,都是為你家定做的。”
我將杯子裡的熱水,猛地潑在了她那張自作聰明的臉上。
蘇夢影被燙得發出一聲慘叫,狼狽地閉上眼睛。
“陸璟深,你幹什麼。”
“你幹什麼?我讓你清醒清醒。”
我把空紙杯捏成一團,狠狠砸在她身上。
“這是刑事案件,不是你家炕頭的過家家。”
“就算我願意籤諒解書,國家檢察機關也不會放過你們這群破壞野生生態的罪犯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因為震驚而逐漸扭曲的面容。
“還有,別再提結婚兩個字,讓我覺得噁心。”
“我們的婚約,從你媽讓人砸我科研裝置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徹底結束了。”
“另外,你最好祈禱你弟弟的婚禮還能順利舉行。”
“因為明天一早,我的律師就會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全。”
“你在戀愛期間,以創業和給老家蓋房子為由,從我這裡借走的四百七十萬。”
“我一分不少,全部都要拿回來。”
蘇夢影徹底僵住了。
她引以為傲的鎮定和虛偽的深情被徹底撕碎。
“陸璟深,你不能這樣,你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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