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車就在前面,跑兩步就到了。”她輕聲哄著,順手將自己的羊絨大衣披在了沈如琢身上。
那件大衣,是我跑了三家商場,親自為她挑選的生日禮物。
我靜靜地看著他們,像在看一場荒誕的喜劇。
沈如琢眼尖地看到了我。
他故意往楚蓁懷裡縮了縮,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。
“其琛哥,你還沒走呀?”他故作驚訝地喊道,“雨這麼大,你怎麼不叫個車呢?”
楚蓁聞言,腳步頓了一下,轉頭看向我。
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愧疚,只有高高在上的冷漠。
“蕭老闆這麼有錢,連三十萬的表都買得起,怎麼可能連個專車都打不到?”她語氣裡夾槍帶棒。
沈如琢輕笑出聲。
“蓁姐,你別這麼說嘛。其琛哥一個人站在那兒怪可憐的。”
他抬起頭,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楚蓁。
“要不,我們順路送他一程吧?反正卡宴的後座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那輛保時捷卡宴,是我用婚前的個人存款全款買的。
因為楚蓁說,她身為部門主管,開便宜的車會被同事看不起。
我為了維護她的自尊心,毫不猶豫地把車鑰匙交給了她。
現在,她卻用我買的車,去討好別的男人。
甚至還要讓我像個施捨物件一樣,坐在我自己車的後座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楚蓁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“他這人脾氣古怪,就喜歡淋雨清醒清醒。”
說完,她摟著沈如琢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雨幕。
傘完全罩在沈如琢身上。
楚蓁的後背溼了一大片,但她依舊小心翼翼地護著懷裡的人。
他們走到那輛熟悉的卡宴旁。
楚蓁體貼地為沈如琢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甚至還伸手擋住了車頂,生怕他撞到頭。
關上車門後,她快步繞到駕駛座。
引擎發動,車燈在雨幕中劃出兩道刺眼的光柱。
車子從我面前呼嘯而過。
經過那個水坑時,輪胎碾起一片泥水,精準無誤地濺在了我的西褲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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