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琛哥,客人們都來了,你還愣著幹什麼?快去廚房把切好的水果端出來呀。”
他頤指氣使的模樣,彷彿真的把這當成了自己的家。
我沒有接那杯水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要端你自己去端。我又不是你僱的傭人。”
沈如琢的手僵在半空中,隨即委屈地癟了癟嘴。
“其琛哥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昨晚蓁姐非要我戴那枚吊墜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垂下眼眸,做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看向楚蓁。
秦嘉卉一聽,立刻不幹了。
她猛地一拍桌子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。老楚收留你已經是大發慈悲了,你還敢給姐夫臉色看。”
“如琢脾氣好不跟你計較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姐夫。
這個稱呼,像一根刺一樣扎進我的耳朵裡。
沈如琢順勢靠進楚蓁的懷裡,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絲絨首飾盒。
“蓁姐,你說過只要我過了公司的試用期,你就給我個名分的。”
他開啟盒子,裡面躺著一枚閃閃發光的男士鑽戒。
“今天當著卉姐她們的面,你可以親手給我戴上嗎?”
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蓁身上。
秦嘉卉帶頭吹起了口哨,大聲起鬨。
“戴上。戴上。戴上。”
楚蓁看著懷裡俊朗的男孩,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。
她拿起那枚戒指,緩緩托起沈如琢的左手。
就在那枚戒指即將套進沈如琢無名指的瞬間,我走上前去。
我開啟手裡的密碼箱,從中抽出一本紅色的證件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紅本重重地拍在了大理石茶几上。
巨大的聲響打斷了所有人的起鬨。
我冷眼看著僵住的楚蓁,語氣沒有一絲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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