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發什麼瘋？要不要我找人教訓她一頓？”
“不用，我留著她還有用。”
我要一點一點，碾碎她所有的驕傲。
晚上的慈善晚宴，顧瓊華也來了。
她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張請柬，穿著一身有些皺的女士西裝，像個格格不入的幽靈。
我挽著程令儀的手臂走進會場。
閃光燈亮起。
顧瓊華的目光穿過人群，死死盯在我們挽著的手臂上。
她的眼神里滿是嫉妒和絕望，眼底猩紅一片。
她快步走過來，擋在我們面前。
“嘉樹......”她看著我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“她是誰？”
她指著程令儀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程令儀上前一步，擋在我身前。
“顧總，請注意你的言辭。這是我的未婚夫，沈嘉樹。”
“未婚夫？”
顧瓊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她猛地一把推開程令儀。
“你放屁！他是我的未婚夫，我們連結婚證都領了！”
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結婚證？顧總說的是哪本？”
“是你和那個客戶楚容與的真結婚證，還是你在路邊辦假證騙我的那本？”
我的話音剛落，全場譁然。
顧瓊華如遭雷擊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想起來了？你承認你是林嘉樹了！”
她試圖上來抓我，被程令儀一腳踹在膝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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